沙发上横横竖竖得躺了一片,就连裴向禹也不知道是不是醉倒了,憋憋屈屈的跟乔宁挤在一起。
“喂,还有能动的没。”
童渊把几个人挨个拍了一遍,一个能动的都没有。
乔宁和白羿辰还可以理解,今天晚上一半多的酒精都被他们俩人给消化了,裴向禹好像没喝这么多吧……
不过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裴向禹喝醉过的样子,原来这么老实的么?
那也太没劲了。
童渊钻进卫生间洗刷了一番,躺在床上一点困意都没有,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干脆爬起来,打算去看看棚里收拾的怎么样了。
路过客厅,他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来,踹了踹裴向禹的脚尖:“你,到床上躺着去。”
……没反应。
“听见没有。”
……还是没反应。
“装的吧?”
……仍然没有反应。
真醉了?
童渊凑过去,把乔宁拨开,捞起裴向禹的一条胳膊,硬是把人给拖起来,终于看见裴向禹睁开眼睛。
“醒了就自己走。”
他没好气的松开手,裴向禹看了他一会儿,下一秒就脚底一软,把全身的重量毫不保留的转移到他身上。
“……”
童渊完全没准备,被压的差点跪到地下,骂骂咧咧得把人接住,连拖带扛的把人摔到床上。结果就是裴向禹抓着他肩膀的手没松,连带着自己也一起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