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之前人在屋檐下被迫喂猫遛狗的经历,他对这些小动物尚算喜欢,蹲下来撸了一把,立刻被小白狗回报了一脸的口水。

这只狗长得和裴向禹养的那只好像是一个品种来着?

童渊头皮一紧,该不会是……

“早啊。”

裴向禹穿着一身便服,从隔壁房门里出来,看见童渊也是一怔。童渊蹭的一下站起来,颇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昨天刚搬过来,想着晚点去找你。”裴向禹用手比划了一下,“赶巧了。”

“……”

童渊连面部表情都懒的管理了,一脸冷漠的拨开围着他撒欢儿的狗,径自进了电梯。原计划的一拍两散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闷头走了一阵,越想越气不过,童渊在路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给范统打了个电话。

“啊?你隔壁怎么了?”

范统显然是被吵醒的,连话都听不明白,童渊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裴向禹把我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知道啊!”电话里范统一头雾水,“这事他能跟我说吗?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

“范统不知道,不用问了。”

突然出现在旁边的声音吓得童渊一激灵,把电话挂掉了,他站起来准备闪人,生生被人按着肩膀又坐了回去。

裴向禹一手挽住狗绳,另一只手攥着童渊的手腕:“老鼠见了猫都没你跑的快,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对猫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