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向禹失笑,挨着童渊坐下,“这不是好好的么。”

童渊甩开裴向禹的手,轻轻踢了下在他脚边转圈的小狗,想要它离自己远一点,小狗显然会错了意,以为他在陪它玩儿,更加热情的扑上来。

……真是谁养的就随谁,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是不是特别闲,我走哪你跟哪,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想见你。”

“你闹够了……”童渊一眼瞪过去,最后一个字突然消音了。

裴向禹的眼神不像开玩笑,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如果是假的,这人恐怕可以转行和他抢饭碗了,如果是真的……几个月前落荒而逃的时候那种异样感一点不落的全回来了。

虽然一直拒绝承认,但他当时确凿是落荒而逃了。因为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温情包围着,莫名令人沉溺其中,颇有几分泥足深陷的征兆。

这个“金丝雀后遗症”在冷静了几个月之后也没有完全消除,一看见这个人就反复发作,眼下更是警铃大作,童渊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本能的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可是有人还要火上浇油。

裴向禹摸了摸已经在童渊膝盖上坐窝的狗:“它也想你了。”

童渊:“……”

“还有十一,你刚走的时候在门口守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的都瘦了。”

“……”

“去早市转一圈,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