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被吼的一懵,都多少年没人敢跟他这么大声了?就算是以前和裴向禹腻歪在一起的时候这人也没这么冲他发过火,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哼,真有意思,我是哪儿让您看不顺眼瞎操心了!”

“行。”裴向禹盯着他看了一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次你爱晕哪晕哪,别让我看见。”

“谁让你进我家……”

脾气一上来,脑子就成了摆设,童渊说了一半硬是住了口——这么吵他好像不太占理。

而且裴向禹骤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偶尔服个软不算什么大事。

“你还想故意?”

“……”

他还是就此闭嘴吧。

童渊重新捡起手机,照着水槽下面晃了晃:“修好了没有。”

大约是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了,裴向禹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埋头捣鼓,两三分钟就完事儿了。

“好了?”

“嗯。”

……这也太快了吧,这么点儿小活至于拖着他来帮忙?

“那我回了。”

“留下吃饭?”

“我回家吃。”

开玩笑,刚被凶了一顿还留下来吃饭,他脑子又不是有问题。

“你冰箱里只有两瓶矿泉水。”

“我可以出去买。”

童渊头也不回的搭上门把手,往下一压,门没开。肩头一沉,裴向禹握着他的肩膀转过来,直接把他按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