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
确切的说,是被夹住了。
背后是凉飕飕的门板,裴向禹极有先见之明的锁住了他的手肘,严丝合缝得贴着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就连稍微喘口气,胸口都要感受到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狭小的空间里突然烧起一簇小火苗,童渊一时分不太清火种到底在谁那边,骤然屏住呼吸:“干嘛。”
某人显然并不打算像他一样克制,攥着他手肘的手忽然松开,趁他不备钻进衣服里,停在腰侧轻轻碾动手指,还坏心的往前递了一下腰。
“你有反应了。”
“你是第一天当男人吗?”
童渊隔着衣服按住不安分的手,瞪着裴向禹。可惜实在是离得太近了,只能看见黑洞洞的一片。
“我想你了。”
滚烫的呼吸喷在唇缘,然后含在唇齿间的喉音便精准袭击了他的耳膜,鼻尖被轻轻蹭了蹭,周遭的空气立刻平添了几分暧昧。
把持住某些少儿不宜的想法,童渊把裴向禹的额头撞开:“想我的人多了,你不是第一个。”
骤然拉开的距离把他从令人想入非非的情景里剥离开,总觉得裴向禹眼里带着一丝令人跳脚的戏谑,让人深感烦躁。
“把门给我打开!”
裴向禹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扯开他的领子。
疼!!!!!
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被裴向禹咬了。
“你属狗的吗?!!!”
童渊在有限的空间里挣了一下,除了被咬的地方变得更疼,没有任何效果。要害被人咬在嘴里,他也不敢大动,,悄咪咪掐住裴向禹胳膊使劲一拧。
“嘶——!”
咬在脖子上的牙齿陷得更深了。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