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完没完?”

“……”

“松嘴!”

“……”

久到脖子上的痛感都麻木了,裴向禹才松开牙齿,临了还舔了一口,疼的童渊又是一个激灵。

“你有病吧!”

裴向禹提了提眉毛:“扯平了。”

“啪嗒”一声,身子跟着门板往后一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童渊看了看打开的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就这?

“不走吗?还是说你其实很想留下来。”

裴向禹好整以暇的抱臂站着,童渊瞪了他一眼,狠狠摔门而去。

回家对着镜子把领子扒开,整整齐齐一圈牙印。啧,都见红了。

有毛病,病得不轻,应该送他一针狂犬疫苗!

在肚子里把裴向禹骂了好几个来回,童渊扔沙包似的把自己丢进沙发里,坐下去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结果从裤兜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巧克力。

裴向禹放进来的?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童渊现在也没心情理会这个,他把巧克力扔到一边,全神贯注的和身体里那股邪火较劲。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裤子里的小兄弟还是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甚至隐隐作痛的脖子还时不时的提醒他刚才裴向禹是怎么冒犯他的。

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