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我不要,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你必须要。”

“……”

“快说。”

童渊挣扎着要把人推起来:“我不。”

“别动。”

裴向禹的呼吸忽然断了一拍,声音也有些不稳。

某处吊诡的触感把气氛往焦灼的深渊里推了一步,搞得他也有那么点蠢蠢欲动的意思,不过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么惦记我?”童渊挑起眉毛,自下而上看着裴向禹,“我说过的吧,只要你肯躺下来乖乖让我睡,也不是不能考虑。”

“可以。”

“哈?”

明显朝纲的答复让童渊的脑子整个宕机了,蒙头蒙脑的被裴向禹拉起来,有那么点不知所措的意思。

怎么就“可以”了呢,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想怎么来,我配合你。”

“我……”

“嗯?”

裴向禹耐心的等着他的下文,童渊却实在没有办法淡定。

什么鬼。

为什么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大约是他纠结的时间太长,裴向禹凑过来,在他嘴角咬了一口,童渊吓得一缩,恨不得整个人都蹦起来。

随即就被捧住了脸,亲吻逐渐绵密起来。

童渊持续处在状况外的蒙圈里,连拒绝都忘了,思想持续跑偏。

虽然比起裴向禹,他更喜欢抱起来纤细一点的小男孩儿。可是能把这么个人酱酱酿酿,保不准会比小男孩儿们更带劲。

只是稍微想一下就很上头。

但是!

但是!

裴向禹这种人是可以随随便便给人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