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是!

睡了是要负责的呀!

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所以就算肉塞嘴里了也得吐出来。

“确定不要?”

“确定。”

“不后悔?”

“不可能!”

……

……

童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忍受着细微又绵密的快感。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要怪就怪他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太符合标准了,用下半身思考这个特质简直深入骨髓。

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童渊掩住嘴,还是没能挡住脱口而出的轻呼。

“最近没有做过吗?”裴向禹爬起来蹭了蹭他的鼻子,童渊白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裴向禹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没有。”

童渊“哼”了一声,有点莫名其妙的脸热。等了半天不见裴向禹继续,伸着胳膊窸窸窣窣在床头摸索了半天。

“找什么呢。”

“润-滑剂?”

童渊翻了个白眼:“……我家没有那种东西,去你家拿。”

裴向禹:“我家也没有。”

“……”

由于不怎么愉快的前车之鉴,童渊再也不敢乱来,推了推裴向禹:“你去买。”

“嗯。”

粘粘乎乎了好一阵裴向禹才起来,衣服披了一半,连袖子还没穿上,又脱下来折回床上。

童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