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的空间里翘着腿,微微侧着身子,半靠在车门上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除了容貌和身型稍有不同,活脱脱就是一个他认识的童渊的翻版。
“喂。”一直闭着眼的童渊突然幽幽开口,“看够了没有。”
裴向禹捡起放在两人之间的手机:“你电话响了。”
童渊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拿过手机,插科打诨了好一会儿才挂掉,吩咐司机去他交代的地址。
“不用去医院吗?”
“就耽误一会儿,出不了人命。”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司机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裴向禹没吭声。
他随口编得理由从来都骗不过童渊,那么现在也必然瞒不过这位。冥冥之中好像这个逻辑天然成立,根本不用他多加思考。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所会馆门口,裴向禹跟着童渊下车,跟着童渊进了电梯。
童渊两手插在裤袋里,好好的一身正装被他穿出了一身雅痞范儿,这会儿靠在电梯里,饶有兴趣得看着他:“怎么,害怕我跑了不成?腿好了?”
裴向禹没搭话,童渊也不管他,自顾自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十分热闹,这热闹在童渊进来的时候又上升到了另一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