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先来三杯洋酒,然后逢人就碰一次杯,算是打招呼,转眼就把十来个人转了个遍,接着童渊又面不改色得换了杯红的,坐在一早就给他留出来的位置上。
沙发上就只有童渊身边有那么半个人的空位,裴向禹被晾在当中,对上童渊戏谑的目光。他略微犹疑的时间,有人先一步挤在童渊身边,半个身子都压在童渊身上。
“怎么出来玩儿还带个拖油瓶?怪不得半个多月没来找我了。”那人一边说,一边往他这边使眼色。
“路上捡的。”
童渊按着那人的脸把人拨开,那人也不恼,继续动手动脚:“那今晚有时间了?去你那还是去我那?”“都行。”
那个人得了承诺,也不再继续纠缠,继续回到先前的地方摇骰子。裴向禹记得,刚才打招呼的时候,童渊把这个人叫做“陆榛名”。
裴向禹眯了眯眼,按住童渊递到唇边的酒杯,顺势坐在他身边:“混着喝不好。”
童渊嗤笑一声:“管得还挺宽,那你替我喝?”
他还没完全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就被捏住下巴动弹不得。童渊好整以暇得含了口酒,不由分说得渡进他嘴里,随之而来的是得寸进尺的舌头。
裴向禹下意识得挣扎起来,慌乱间掐住了童渊的脖子,这才重新获得了呼吸自由,猛得呛咳起来。
“怎么?都跟到这里了,这点程度都受不了?”童渊看着他,像一只拿住耗子的猫,“你不是对我很感兴趣么,光看怎么能够呢?恰好我对你也有点兴趣,不会让你吃亏,嗯?”
童渊说着,伸手扣住他后脑勺,重新欺身上来,撬开他的牙关。
极度熟悉的感觉让人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随波逐流以前,最后一丝理智占了上风,裴向禹猛得合上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