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见吕梁神情古怪,心中不安,“侯爷?”
吕梁回过神来,“你……先回质子府吧。”
“侯爷?”阿奴下意识想拉住吕梁,然吕梁未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衣摆堪堪拂过阿奴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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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夫君纳了一男子为外室,将军夫人哭哭啼啼地进宫“告状”。
看着将军夫人梨花带雨泪湿衣襟,燕王万分头疼,心里把罪魁祸首骂了千万遍。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燕王吟完,长吁短叹,“夫人,本王实在帮不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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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府内,燕十三听闻赵濂归府,早早地就站在门口迎接。
“阿奴!”屋中,望着那青紫的胳膊,燕十三情难自已,呜咽出声。
“殿下,阿奴无事。”阿奴笑道。
“那公子之争,竟拿你做引子!好生恶毒!”燕十三怒目。
“殿下,虽……不知原因,那七公子极力维护臣。”阿奴劝慰道。
燕十三一愣,“你、你不是……”
阿奴缓缓摇头,“七公子从未碰过臣,只是托词。”
“此次送臣回府,亦是怕臣待其府中,受到更多王侯攻讦。”阿奴叹气,“可时局已容不得七公子擅自做主了。想必不出几日,臣还得回那侯府。”
阿奴捏着衣角,咬着下唇,无法否认,心中对于重回侯府一事,满是期待。
侯府这厢,吕梁终是见到了那位少年道长。
六公子这么一搅和,弄得他心烦意乱,张轩却在此时提议看个道士算算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