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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近来给自己看了相……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徒儿、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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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给您看个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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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这世上哪有命中注定,不过机缘巧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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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年轻莽撞,徒儿不知天高地厚,师父您别走……求求您……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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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难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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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沉睡去,这一闭一睁,竟是一甲子。
昔日同门俱往矣,到乡翻似烂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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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吕云麓欢欢喜喜地搬去了军营,阿奴的身份变得更加尴尬。
先前还能说是郡主伴读,此后,便真真正正只是……娈侍罢了。
下人依吕侯之言不再窃窃私语,然依旧神情古怪,阿奴并不在意,只是每日去藏馆借书,末了第二日归还,另借新书。
是了,也算是多亏郡主离开,阿奴不用读那些老生常谈的四书五经,可以读些自己喜欢的农书杂书了。
他唯独不能借的,只有兵书。
重回侯府后,阿奴便被吕侯安排每晚要去他的寝屋,看似侍寝,实则只是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