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瞥了一眼,伸手点了点,“就这个吧。云麓云麓,一个山巅一个山脚,风马牛不相及。虽生编硬造不知所云,但以你的文化水平已是上乘,不高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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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老者将册子丢回桌上,颇为苦恼地按了按额角。
“陛下,奴婢以为,七公子此举乃利万民的好事。”大太监微微欠身。
“孤又不糊涂,开堰修渠,历朝历代都是天下归心,青史留名的事。不然那蜀地的二王庙供奉的是谁?”老者吹胡瞪眼,“只是这老七从不曾关心民生……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太监思索片刻,“……陛下,大可擢世子去亲自办此事……”
老者顿悟,叹服之余又有些忧虑,“老七素来敦厚,然,还是实实在在握有兵权……此番揽功之举,只怕他觉得‘委屈’了。”
大太监但笑不语,只是提壶,缓缓注满老者手边的茶杯。
“如陛下所言,七公子敦厚老实,故而可徐徐图之……”
山峦叠嶂,密林之间,立着一座孤坟。
少年本长衫而立,却不畏泥泞,缓缓跪下,拥住了那块墓碑。
他薄唇微启,似在谁耳畔轻侬,“师父,徒儿前几日,碰到一奇人……明明是死相,却生龙活虎,甚至能看到气运。”
语毕,少年张开手掌,目光灼灼,似要洞穿掌心。
“这是否意味着……天命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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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
“窥天机者必受反噬?徒儿不信!”
……
“师父!徒儿已然参悟天机!徒儿是不是聪慧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