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骑在马上,远远的便望到了那颀长的背影。
正欲驾马离去,怎料少年突然转身相望,好似心有灵犀。
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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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上,吹着徐徐春风,吕梁仍旧气焰难消。
北境告急,可他那些兄长只着眼于争权,削他兵权兵势,夺他主将之位!
而他的好父王,更是任由兄长争权夺利,自己作壁上观。
只因他是不入流的七公子!
多年征战算得了什么,他吕七不过宫女所生,自出生起便只是那地里的泥!
哪怕再活一世,吕梁还是无法释怀,心中悲咽。
“你把她教得很好。是秦国不配。”
那人的话语突然响彻耳边。
……是了,至少,云麓不行。
吕梁像是笃定了什么,两腿一夹,快马而去。
“好了,说吧,为何做贼?”云麓把花生抛进嘴里。
男孩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
“快说!不说的话,你这舌头留着也没用了。”云麓一把抽出腰间匕首,插在案上。
“我说我说!”男孩吓坏了,“小民本是北境村民,村子被匈奴烧了,一路南逃……小民饿坏了!小民不是故意当贼的!”
北境已经这么严重了?……云麓心下喃喃。
“那你父母呢?”
“被、被匈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