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以他先天之身,怕是碧血金蚕都无法伤他分毫,更何况是区区情蛊。
他只是有些好奇,传说中的“情”,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如果他种下情蛊,是不是就能知道了?
撄宁已经蠢蠢欲动很久了。
情蛊入体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他试着神识内观,能感受到它随着自己的经脉游走,就像一粒石子投入大海,又归于平静。
阿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撄宁,他活了这么些年,还没见过因为好奇给自己下蛊的傻子。
也就在这时,他蓦地想起九姑婆那句“无情之人”,缓缓松开了撄宁的手。
九姑婆说这话时,他一心想着问万剑宗的事情,没有认真思考过她话中的意思。
若是真如撄宁所言,他的本体就是一柄剑,不正是应了九姑婆的这句“无情之人”?剑乃死物,能生出灵智已是万幸,又怎会轻易动情,继而因为小小一只情蛊而肝肠寸断?
他不由得多看了撄宁一眼。
这家伙傻归傻,终归不是人类,说不定人家就是种着玩玩,体验一下,看来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