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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鸩……”阿眠摸摸下巴,缓缓道,“是当年一剑叩开罗浮宫门的人。”

“她开宫门那年只有二十岁,此后一直长居罗浮宫内,不问世事。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她不是本地人。”阿眠耸耸肩。

崔景行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又十分好奇地道:“据说你们苗疆的祭司都不太喜欢外人,她一个外地人占据了你们的仙山胜地,没被祭司赶出去啊?”

白鸩初到苗疆之时,老祭司尚在人间。想到这里,阿眠冷笑了一声,道:“我们的祭司当然不欢迎外人,可谁让唯有她才能打开罗浮宫的宫门,人家占着罗浮宫不出来,那老头就是再不痛快也得忍着。没办法,打不过呗!”

崔景行来苗疆也有一段日子了,对于戚阿蛮与老祭司之间的恩怨,也多少打听了个七七八八,心下不由得叹了口气。

老祭司的一系列作为,不说阿眠,就连他也完全无法理解,简直荒唐至极!

过了一会儿,崔景行又忍不住凑上来道:“这个白鸩这次下请帖将苗疆各路豪杰汇聚于此,总感觉目的不纯,你小心着些。她武功当真如此厉害的话,你们苗疆有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小师弟辛无忧见他们聊得兴起,也忍不住凑上来,冷不丁听到“白鸩”二字,奇道:“白鸩?你们说的可是昆仑弃徒白鸩,那个女魔头?”

崔景行讶然回头,道:“你知道她?”

辛无忧点点头:“她当年可有名了,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她的事当年可是无人不知。此人原本是昆仑派掌门郁霜衣座下的大弟子,在剑道一道上天分奇高,不知道因为什么,后来被赶出了昆仑。再然后,便听说她一路南下,落草为寇,自此自立门户,无恶不作,好几个门派联合剿杀都被她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