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自满空雪浪后走出,笑吟吟地道:“这先天一炁果然好用。”
撄宁一怔,道:“你先用先天之气在体内运转两遍,等内息调理好了,我们就上去。”
阿眠点点头,就地开始打坐。他现在身怀先天一炁,恒河九刀方才看过几遍,也已牢记心中,随时都可以施展。以他现在的功力,虽不知白鸩的深浅,对付一个波旬足够了。
又将先天一炁真气运转一遍,阿眠开始闲不住了,道:“你说这朝又明和罗磨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他们不是对手吗,怎么会一起死在这里?这里有这么多武功秘籍,莫不全是他们两人的藏书?可雕像又是谁塑的呢,总不能是他们二人自己吧……”
撄宁忽然道:“你方才没有看到石壁上最后一段话吗?”
“什么话?”
他方才只顾着记忆先天一炁与恒河九刀的功法了,经撄宁一提醒,他才发现在恒河九刀的刀谱之后还有几行小字,只是这字比起两套功法实在太小了:
“与罗磨兄相识于卑江一战,畅快淋漓,甚慰平生。吾二人一生好武成痴,遂互以为师,一身武艺倾囊授予彼此,仍觉不够,盼融二人之绝学,合中原与天竺功法,创出一门惊世奇功。然吾二人半生心血尽耗于此,直至寿数将近,方才小有所得,此生再无憾事。”
阿眠叹道:“这二人倒是性情中人,怕是卑江一战之后,便在这罗浮宫里研究了大半辈子的武功。”随即又想起什么,疑惑道,“那惊世奇功呢?”
他反反复复将石壁看了两遍,确定再没别的文字,又看向撄宁道:“不是说创出一门惊世奇功吗,写哪儿去了?”
撄宁摇了摇头。
“不是吧?耗尽两个武学奇才半生心血才创出的武功,也不留个秘籍什么的,就这么带走了?”阿眠瞠目结舌,实在不能理解朝又明与罗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