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学会了先天一炁与恒河九刀,阿眠也不遗憾,又道:“这罗磨平生未逢敌手,唯独败于朝又明剑下,你说他难道就不想打败他吗?”
莫名其妙地,撄宁忽地想起自己过往寂寂度过的那些岁月。
于凡人而言,四季流转便是一年,寿数不过百年,匆匆便过。
于他而言,沧海桑田也不过瞬息之间,有时长眠于山间,一觉醒来却已身处江河之中,方知时移世易。
因此,他从未与人类有过深交。
阿眠……大概真的是个异数。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看一眼阿眠。
阿眠却恍然未觉。
他在想戚阿蛮。
罗磨仍有机会与朝又明切磋武功,互相教授平生所学,而戚阿蛮的生命却早早地终结在那场对决之中。
她恨吗?阿眠问自己。
他对戚阿蛮的感情十分复杂,虽承其生恩,但戚阿蛮那几年沉迷于打架斗狠,对他的照顾不多,以至于他幼时过得颇为坎坷,许多关于她的事情更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