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瞪大了双眼,胸中似乎也随着这一蓬掌中火灼灼燃烧了起来。
他将更多真气灌注于掌上,一蓬更大的火焰自他掌心陡然腾起,照亮了这一整面石壁——
整整一面石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腾。
波旬的眼睛也随之渐渐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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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鸩是在九姑婆的小屋前找到阿眠的。
阿眠还是不放心九姑婆,眼见着众人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每日都要往九姑婆的住处跑一趟。九姑婆的变化并不大,却是着实烦了他,这几日每见到他都要拎着扫帚将他往外赶。
“你这臭小子怎么又来了?知不知道老婆子年纪大了,需要清净?”
扫帚在任何一人手里,都只是扫帚。但在九姑婆手里,那就是比骷髅螣还要可怖的武器。
阿眠被打得绕着屋子乱窜,嘴里一会儿告饶一会儿大骂:“哎呦!您下手轻点,您什么手劲儿自己还不知道么?!”
“死老婆子,你再打一下试试?!我可是会恒河九刀的人了,你看我不……”
九姑婆将扫帚横于自己身前,分毫不乱:“你试试?用你那破刀砍老婆子一下试试?”
阿眠眼睛一瞪:“怎么能说是破刀呢?这可是撄宁亲自给我打的,天上地下就这一把,宝贝着呢!”说着又摸了摸怀里的细雪,“乖啊大宝贝!”
细雪开心地嗡鸣了一声。
九姑婆受不了了,大喊道:“你给我滚!”
阿眠委委屈屈的:“走就走嘛,年纪这么大了脾气还不见小,小心气坏身体……”
他也并非一定要插科打诨,但每见到九姑婆身手这么矫健,仍能将他追得上下乱窜,心中也算安定了几分,遂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