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句话已经晚了,因为县令大人司贵已经已经抖着手失声叫了出来:“你,你是崔家子?”
崔妄:“……”
她是不是就应该先杀了这个县令?
或许是保命的本能使司贵敏感地觉察到了崔妄的杀意,司贵闭上了嘴,却依然瞪着眼睛看着堂下的崔妄。
这个瞎子怎么会是崔家子?还有崔景行说的那番话……认回崔家?既然这个瞎子是崔家的人,又为什么需要“认回”崔家?
司贵脑海中瞬间构思出了一出大戏,难怪那人要自己一定治这人的罪……可这崔景行明显与这人关系亲密,而且看起来并不知情……唉,司贵为这两个人而感到惋惜,世家之中,又怎能有真挚的手足之情呢?
他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忍不住困惑地想,可这名字对不上啊,这人……他不该姓崔啊!
“你可是……笑面郎君?你叫崔妄?”
崔妄道:“没错。”
崔景行有些不耐烦了:“司大人,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两遍了。”
这不是他的姓不对嘛?司贵也委屈,那人也真是的,吩咐人办事也不说清楚,怎么到头来抓到的人改姓崔了呢?
他忍不住看向被自己派出去抓人的那几个衙役们,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几个衙役莫名其妙地被瞪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