撄宁面无表情地道:“穿花寻路是沧浪剑法是最后一式。”
“哈?”
崔景行叹了一口气,苦恼道:“意思就是说,这世上会穿花寻路的人没几个,真气充沛到能用出这一式的也没几个人。”
崔妄好奇道:“是有多少?”
崔景行竖起了四根手指头:“汪羡鱼,麻衣雪,殷其雷,和我。”
司贵好像听到了什么要让天塌下来的话,连连摆手道:“崔家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您怎么能是凶手呢?”
崔景行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家风仪了,他做了一件崔妄一直想做的事——翻了个大白眼:“我有说人是我杀的吗?”
司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道:“那其他三位现在都在哪里呢?”
崔景行皱眉道:“我师父……”他看了一眼司贵,解释道,“就是汪羡鱼,这几年从未下过流波山;麻衣雪的双腿都不能行走了;现在唯一一个在外面的……是殷其雷。”
崔妄挑了挑眉。
殷其雷?司贵简直热泪盈眶,终于,他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名字了!
就是这个人,那人要自己抓的就是这个姓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