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雪愣了愣。
“二师兄当初忍辱负重到蜃海楼打听消息,却被人冤枉与魔教贼人同流合污。这些他们原本不知道也就罢了,可你从未做过一件不利于武林正道的事,他们为什么要把你赶出来?!”
“再看那个巧姑,她虽然是魔教教主,可并没有人看到她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难道就因为她出身魔教,就活该为所有的罪恶背上罪名么?!”
辛无忧越说越激动:“我们一直以来坚守的道,究竟是什么道?你们匡扶的正义,又是谁家的正义?!”
麻衣雪打量着自己这个小师弟。他本以为辛无忧只是心里闹别扭,不愿回万剑宗,可他的这番话却叫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师弟。
辛无忧小他与殷其雷不少,二人看着他长大,几乎如兄如父,因此在他眼里辛无忧一直都是个孩子。今日他恍然发现,原来辛无忧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啊。
他不由得正色道:“无忧,这世道,放任自流容易,坚守本心却是难上加难。”
“你问我什么是黑,什么是白。我倒要问你,你所谓的正义是什么,你可说的上来?”
辛无忧一愣。
麻衣雪紧皱的眉头有一丝舒展,道:“你愿意在巧姑落难时出手相助,我很高兴,这说明你能够摒弃成见,仗义出手。但这并不代表万剑宗就一无是处。是非黑白本无确切的答案,凡事要用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