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卢胭丧气地垂下了眼睛,低低道:“那小二说他也不知道阿眠哥哥的下落,咱们要上哪里去寻他们啊?听说撄宁就剩下十几天了,他们两个肯定特别着急,我想快点把月支香送到他们手上。”
崔景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我去叫崔家的人去找,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卢胭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会儿定下神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实在太过紧张了,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个苦笑,低声道:“我就是……太担心他了。我早就知道他很喜欢撄宁,喜欢到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换,如果撄宁有了什么意外……”
崔景行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一时不知是心疼惋惜更多,还是愤怒遗憾更甚,脸色变幻了半晌,最后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别想这么多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他领着卢胭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我去马厩栓马,你在这里等我片刻。”卢胭乖巧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隔壁的桌上,傅蹊眸色不明地盯着自己杯中的酒液。
这二人看起来倒像是与崔妄、撄宁二人熟识的。
且他们的谈话中已透露出了很多讯息。
第一,撄宁不知何故竟然中了情蛊,而且只剩下十几天的寿命了;第二,这个年轻妇人的手中似乎掌握着医治情蛊的解药,正要给二人送去。
其他那些七七八八的情情爱爱都被他自动过滤掉了,他的脑海中不断盘绕着这两个讯息,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
如果他想拿到崔妄体内的剑心的话,这于他而言倒是个机会。
傅蹊心中倏然一亮。
他想,他已经抓住崔妄的软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