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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妄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几天才刚刚告别过的人,这会儿又碰到了——她与撄宁这几天在流波山附近游山玩水,这会儿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饭打算离开客栈,就见崔景行迎面走来。而且看崔景行急匆匆的样子,显然不是偶遇,想必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专门来找自己的。
“阿眠!”崔景行心里着急,直接把少年时的称呼喊了出来。
崔妄与撄宁停下了脚步:“你怎么这副样子,发生什么了?”
崔景行几乎是飞奔过来,崔家把整个流波山地界翻了个底朝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二人就在流波镇上,他当即便赶了过来,这会儿气还没喘匀,道:“阿胭,阿胭她被人掳走了……”
“阿胭?”崔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卢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崔景行道:“五日前,就在城外的酒肆里……”
“阿胭也来万剑宗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崔妄瞪着崔景行,她与那丫头也有许多年没见了,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阿胭跟着来了万剑宗,他居然也不说一声。
崔景行那时太过震惊,只顾着与崔妄叙旧,彻底把卢胭抛在了脑后,他苦笑道:“一会儿我路上慢慢跟你说。你还记得苍耳子么?他听到我与阿胭的谈话,知道她手里有情蛊的解药,便趁我不注意将她绑了去,要你亲自去见他。”
“情蛊的解药?”崔妄失声道。她与撄宁对视一眼,撄宁依然淡静地看着她,而她却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眼中漫上来的一簇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