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渠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底色里却藏了一层阴冷:“傅郎,你不乖哦。”
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绳索,将傅蹊的手捆了起来,留下了一截长长的绳子抓在手里,用力一拉,便将傅蹊从地上拽了起来。
傅蹊拼命挣扎着,他是决计不愿与青渠走的,眼睛瞎了他还可以慢慢适应,就像当初的崔妄一样,但要是落到了青渠手里,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青渠眼神一厉,出掌如风,快速击在了傅蹊的丹田和胸口的经脉上。傅蹊正要提起的一口真气瞬间被打散,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倚在一棵树干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渠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下好了,你武功尽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她轻轻一抖绳索,牵着傅蹊向山下走去。
傅蹊已经傻了,跌跌撞撞地跟着走了几步,忽然凄厉地大叫起来:“若水!若水你在哪里?青渠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青渠的两名弟子也跟在后面下了山。
众人看着这四人的身影远远消失在山道尽头,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沉默。
谁能想到,这场闹剧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呢?
崔妄忽然掀了掀眼皮,懒懒地道:“人都走了,怎么也不出来见一面。”
众人一愣,惊诧地四处张望——崔妄说的是谁,这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其他人么?
就见树林深处忽然转出一条淡淡的墨色人影,随着这人越走越近,身上一片浓重的墨绿斗篷渐渐在众人眼底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