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霜衣?”巧姑愣愣地叫了一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郁霜衣不语。崔妄淡笑着替她道:“她可比我们来的都早。”
巧姑一头雾水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郁霜衣:“你是因为青渠来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出来?瞧瞧你这个大弟子干的好事,拿我们这一大群人当猴耍呢?”她越说越气,嘴巴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郁霜衣淡淡道:“见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呢?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我送她这最后一程,也算是了了我们之间的一场师徒情分。”
辛无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郁霜衣。今天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简直匪夷所思,他无法理解身为母亲的青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如今看到了这位郁先生,他又想起了此人明知青渠的筹谋、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
他想了想,站出来肃容道:“郁先生,休怪晚辈多嘴,但你既然知道青渠还活在世上,怎么能对她栽赃冤枉巧姑的事情视而不见呢?巧姑虽然是魔教中人,但这件事情没做就是没做。你是青渠的师父,怎么可以默许她做出这种事情?恕晚辈直言,这实在是有失您的宗师身份!”
巧姑诧异地瞥了辛无忧一眼:“你今天吃错药了?”她心里倒是没怎么埋怨过郁霜衣,毕竟亲疏有别,她知道自己在郁霜衣心中几斤几两,怎么能和跟了郁霜衣几十年的弟子比呢?青渠嫉妒她能得到郁霜衣的照拂,可在她看来,郁霜衣之所以愿意用心对待自己,完全是因为知道自己是青渠唯一的女儿,换句话说,是看在她青渠的面子上罢了。
这个辛无忧,做了宗主还是这么莽撞,简直是个榆木脑袋!
郁霜衣沉默片刻,道:“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师父。”
辛无忧愣住了,没想到郁霜衣这样的人物竟然说认错就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