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今天的悲剧,皆是因我而起,我不忍她内心再受煎熬,才默许了她来了结这一场宿怨。若是因此又生什么是非,便算在我头上罢。”
郁霜衣这么说,辛无忧却是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毕竟是青渠做的,找郁霜衣算账算什么事啊?更何况,青渠与傅蹊一个疯疯癫癫,一个双目失明、武功尽失,也算是得到了报应,再去追究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巧姑。
巧姑……似乎根本没在听郁霜衣的话。
她和崔妄等人几个脑袋挤在一起,翻找着卢胭带来的那一大麻袋。
卢胭的宝贝太多,几个人找了半天才从最底下掏出了一个古朴别致的铜球。卢胭欢喜地叫道:“这就是月支香!”
崔妄面露喜色,与撄宁对视了一眼。
卢胭拔掉铜球顶端一个小小的塞子,鼓着双腮使劲地向里面吹气。这铜球的上半部分密封着硝石和松香的粉末,不一会儿便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月支香独特的香气透过镂空的缝隙逸出。
几人的目光都凝伫在撄宁的面上,崔妄紧张地道:“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撄宁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却是抿了抿唇,对崔妄道:“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