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从她身边经过,江明月仿佛心又活了般“咚咚咚”跳个不止。

她却是径直朝钱氏走去,声音干涩喑哑开口道:“钱姐姐,伤我儿性命的那人在何处?”

钱氏让身边的女使带了她去后院,何丰那小杂种,早就被贵人安排从京城来的美娇娘给迷住了,这会正醉生梦死中呢,倒是与那老不死的一个劣性。

江明月还在原地发愣,并没有跟上去,甚至在当时,她都没去想,钱氏是怎么和自己阿娘有的交集。

阿娘不是最看不惯钱氏这般软弱吗?

……

再后来,又涌入大批官差捉拿来何府给老匹夫祝寿被迷晕的众人,多是她不认得的官员商贾。

江明月看了半天也没听兄长们用的甚么由头拿人,想来是要押进牢中审查了。

突然,她感觉自己魂体有些摇摇欲坠,像是了却了遗憾,那股子气一泄,她便没了气力支撑了。

给阿娘指完路又冷眼看着亲手迎进何府的宾客,如今又被人像拖死狗一样被拖走的钱氏。

却又一次对着江明月说话,大喊:“回去!跟着那个声音,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就真的死了。”

院里剩余的人以为何府的夫人这会是彻底疯了,对着空气胡言乱语。

有些不清醒的江明月听罢,一怔,这已是钱氏第二次这么说了。

钱氏见她不动,径直奔至院中,这会玉格外的烫,有些气急败坏道:“再不回去,贵人的血白吐了,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你看,”钱氏执起胸前挂着的白玉:“它已经黯淡无光了,无用了,接下来啊,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