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凝噎,不是,这两人怎么玩一块去了?青山呢?

脚才落地,就听头顶传来行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来了不吭一声就走?”

白素云黛扶江明月站稳,低头装不存在,江明月有些心虚,暗恨自己手脚不利索些,好歹把作案工具搬回杂物间,她也好找借口,说自己只是在墙角看蚁群搬家。

“嗯?”易行简看着墙下皆低头的主仆三人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这是?身形一动落到小姑娘身侧。

这一声嗯?让江明月听着只觉是兴师问罪之感,更别说笼罩下来的阴影,只能老老实实交待:“我只是突然想找你问个问题。”

易行简起了兴致,“进屋说,在这外头吹什么冷风。”

白素等人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去端茶倒水,还不忘让另外的下人将那梯子搬走。

面对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却在下人面前极有威慑力的少年,江明月感触量多。

看看人家,便是商户之子,这通身气度也不是平常贵家子弟能有的,当然自己大哥也不差。

身为知县之女,为什么就不能活的通透些,以前摇签的签文虽说以不变应万变,该吃吃该喝喝却也不是让她稀里糊涂的过活,总要有点追求,得让自己内心充实才行。

江明月其实知道自己不该乱七八糟想太多,可是该怎么填充内心呢?

她挠了挠额头,咂舌暗骂了自己一声:怎么又想茬了?什么内心不内心的,如今最紧要的是为明年的洪涝想法子,怎么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