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亦是看向易行简,早就有了要离开的预感,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

易行简却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悠悠道:“难道吩咐你们收拢冬衣是为了晾晒?”

余哆赶紧闭上嘴。

月上中天了,易行简也没别的可说了,只让他们做好准备,就挥手叫他们下去了。

余哆停下脚步,转回身,询问灯下的少年:“主子还不歇息吗?”

“你们先去备水,我一会就来。”

“欸。”

余哨却一直想不通,吩咐他做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清酒和果子,酿酒?该不会主子是要在这几日酿好酒,带着在路上喝吧?

罢罢罢,主子做的自有他深意,自己哪能参透,不然当初圣上也不会让他们一切都听从十岁出头的主子。

随后摇了摇头,不再细想,与余哆一道去准备热水衣物。

易行简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木箱,里头皆是书卷,开始翻找起来,好半天才翻出一本【进山酒经】他拍掉上面的尘,就在边上的杌子坐下,开始翻看起来。

酿酒,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