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哨闻言点了点头,朝小厨房走去。

易行简如今住在郡王府,由于出了下毒事件,院子里伺候的人便更少了,他中毒便是在边州时,被人钻了空子,以为他是二皇子,才蹲守着寻找合适的时机下的。

可笑的是,上辈子中招是伺候的婢女在吃食里边动的手脚。

而这辈子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丫鬟在身边伺候,也万分小心,却还是中了毒。

易行简苦笑了声,果真是他的命啊,连有意躲都躲不掉。

看着案桌上的信件,他想起,自他跟留在小姑娘身边保护她的人说:若无异常,不用写信来告知,便许久没收到了。

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等他拆了那封信后,看到里边说,小姑娘回了兴安县过夏天,闲来无事,也同他那年一样,酿了酒。

看到这,他心情又忍不住好起来,这一世,可算护住了她。

待看到后边的,深夜,酒醉,独自垂泪这几个字眼时,又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小姑娘怎么了?是谁给她委屈受了?

易行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有父母疼宠,亦有无话不说的手帕之交

又为何会躲起来掉眼泪,小姑娘不爱落泪的。

可信里边未写明前因,他也只能归咎于,小姑娘长大了,有心事,是正常的,只希望,她莫要为劳什子白面书生什么的觅死觅活。

易行简忧愁地这般想道,宛若一个为闺女忧心的老父亲。

甚至心里在想,他是不是能活到江明月成亲的时候。

这么一想,心里又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