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不自在,将自己这种反应,称之为,求生的欲望。

明知道自己的宿命。

明明知道这毒有多狠,它既不是见血封喉,或是一步倒的毒药,而是让人痛不欲生,每次毒发的蚀骨之痛都让人恨不得自裁。

好死不如赖活着,活一天算一天。

易行简出神许久,末了却是淡然一笑,将这封信小心的收好,再归拢到小木箱里,翻了翻里头往年来回的信件,着实不少,也难怪他会有老父亲的心态了。

小姑娘可是他看着长大的。

唉,他叹息一声。

余哨推开小厨房的门,里头闷热,混着一股药味,着实不大好闻,只见余哆一人坐在杌子上发愣,他便直接开口问道。

“你最近怎地了?有事瞒着我们?”

听到动静,余哆转过头来,才发现他的脸色跟主子那般苍白。

余哨拧眉,“你这是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余哆回过神,看着面前比自己沉稳的弟弟,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我大概闯祸了。”

他心头一跳,真有事啊,只好道:“那你仔细说来听听。”

余哆苦着脸,把在长公主面前将江明月说漏嘴的事说了出来。

余哨听后,松了一口气:“这算什么闯祸?说了便说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余哆一顿,“长公主对江姑娘很好奇,几次三番叫我过去说兴安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