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轻咳两声,淡淡道:“蓟州百姓满意便可,卫国公满意吗?”

傅演笑笑,看着陆衡若有所思,视线慢慢落在了陆衡的腿上,道:“臣认为,殿下的身体不该这般差。”

陆衡轻抿了口药茶,恹恹道:“卫国公以为呢?”

话音刚落,他突然咳了起来,取了巾帕掩着,不多时,一方帕子染污了。

陆衡将那方染污的帕子掷了,像是有些自嘲:“这样的帕子,我一日需得废二十条。”

傅演看一眼那帕子,声音毫无起伏,“不过几块帕子,殿下若要,臣可命人将殿下往后要用的帕子都送来。”

陆衡默声,只看着傅演。

傅演端了陆衡的茶过去,闻了闻,笑道:“臣不知药理,但闻着这茶中应是安神的紫灵芝,臣想了许久,若殿下的身子当真撑不过半年,那日定不会让为殿下诊脉的太医知道。”

陆衡面色如常,淡淡道:“多几日少几日,又算什么,卫国公有何言,不妨直说。”

“臣要殿下娶阿萝。”傅演放下茶盏,抬眸看向陆衡:“给阿萝正妻之位。”

傅演瞧着陆衡面上的变化。

陆衡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傅演会说这话,他看傅演一眼,道:“我已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