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演眸露讶色,默了默,略带嗤讽道:“一个侯府痴儿如何能母仪天下,更何况,这不过是郑氏硬塞给殿下的。”
陆衡取了一旁的莲花灯,冷了声,“我若不能为君,她确实不能为后。”
傅演敛眸看陆衡,语气有些沉:“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衡不耐:“卫国公以为呢?”
傅演微一挑眉,视线慢慢落到莲花灯中的正楷小字,心下猜到几分,顿了片刻,他道:“臣以为,殿下不该是这样的。”
“那该是怎样的?”陆衡漠声反问。
傅演看着他不言,良久之后,他问道,“不知王妃可知殿下这心意?”
那日长春殿,太后大长公主并静王妃赶来,上前扶着陆衡的并不是静王妃,而是太后,而在他看来,陆衡看静王妃时并不似有多喜爱,是极淡漠的,所以今日陆衡之言,他甚是惊讶。
而静王妃,眼中除了担心,也并未让他看到其他。
陆衡眸子带了些不豫,道:“卫国公若无他事,便请回吧。”
傅演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略默片刻,他退而求次,又道:“若臣不为阿萝要正妻之位,只要殿下成大业后,娶阿萝便可,殿下……”
陆衡打断他,“卫国公请回。”
傅演敛眸,又道:“殿下这都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