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梳回想一下,想了起来——胖墩墩的,脸和白馒头一样白扑扑,手臂上搭着拂尘。
有模有样。
那就是大总管啊。
洗完脸,她才后知后觉:“他不伺候皇上,来这干嘛?”
绣花:“奴婢不知。”
绣花和四喜紧赶慢赶,还是让洪公公等了好一会儿。
见到林采人时,他却一点儿也不气,和和气气地向林采人问安。
能让洪公公这般等,还笑脸迎人的,除了皇上以外,就这林采人了。
林梳有点受宠若惊:“天冷,洪公公多喝点茶,暖和。”
她亲自给洪公公添杯茶水。
激动得洪公公端茶碗的手都在抖。
有这待遇的,全宫仅他一人。
林采人这般国色天香,又温婉可亲,善解人意,皇上怎么就不喜欢林采人呢。
都怪那可恶的林岩!
洪公公在心里唾骂几句。
面对林梳时,白白胖胖的脸笑成面团子。
林梳惊恐:“……公公、是不是有什么事?”
尽管知道洪公公喜欢她,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这她妈笑得太吓人了。
放晚上,绝对吓尿。
洪公公霎时不开心了。
皇上真是斤斤计较,竟然叫他来——
“皇上让老奴来取采人的自省书。”
“哈?”
自省书?
检讨书?
禁足还要写这玩意儿?
林梳转眼看绣花。
绣花四人一脸惊讶——前所未有的事。
林梳:“必须吗?”
洪公公:“是。”
林梳:“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