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是。”
看吧,那个皇帝就是对她有敌意!
林梳凝眉皱脸。
洪公公通情达理:“采人若还未写,现在可写,老奴等等也无碍。”
这是非要拿回去给那皇帝看啊。
林梳欲哭无泪。
绣花赶紧备笔墨纸砚。
毛笔入手。
林梳心里哭得更厉害了。
她这手毛笔字……哎,不提也罢。
第一个字下去,她看着自己写下的简体字,想撞墙。
这个朝代的字长什么样子,她一眼也没见过。
无知害人!
林梳痛心疾首地奋笔疾书。
然后,揪心又难过地把自省书叠好,交给洪公公。
洪公公贴身保管,又喝一盏茶,坐到无法再坐时,才万分不舍地回养心殿。
长玟从奏折里抬头:“去哪了?”
洪公公:“林采人宫中。”
长玟“哼”一声,终于想起自己昨晚让洪公公去收那什么自省书。
也怪那该死的林岩。
昨天林岩没在早朝上谏,也没有上本。
他以为林岩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他一天。结果,晚上,林岩的奏折从犄里旯旮掉了出来。
又是长篇大论。
不是林岩没上,是上混了地方!
可恶的林岩。
他写长篇大论,他就让他女儿长篇大论自省书!
呵。
长玟长臂一伸:“拿来。”
洪公公宝贝地摸出林梳的自省书,奉上。
温热的宣纸飘着墨的香。
一闻就知,是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