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正月十五,上元节。
凡俗界传闻中灯节……城内人口众多,若是逛起灯会,魔头这等面容,平白让些男子觊觎。
季君竹不疑有他,粗神经的扫了他一眼,再次问道:“师尊若隐藏身份,手中没有通行秘境的玉牌,门外那群尼姑哪里会让你进城?”
祁琰昱眯着眼,神色如常的上前两步,挽住她胳膊,坠在她的身侧。
睁着双清光潋滟的眸子,淡声催促道:“妻主,快些赶路吧,再晚些,城门便将关了。”
季君竹脚下一个趔趄,若非祁辞染挽着她的胳膊,她险些栽倒在地。
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两位散修,指着他二人,指指点点道。
“啧啧啧……光天化日,妻夫之间也应注意礼节,。瞧那男子,这就难耐的攀上了她妻主胳膊,当真饥渴。”
“晚姐说的是,奴家在人前定不会像那男子一般,不知检点。只会在床上……嗯,央求好姐姐……”
话落,也不知男子对女子做了什么,方才一脸刻板的女子忽然勾起那黑衣男子的头,脱下裤头就将他抵在了树上。
大庭广众,活色生香。
季君竹看着树边辣眼睛的一幕,白花花的颜色还没看齐全,眼睛上忽然覆盖上一只手。
耳边是祁琰昱冷冰冰命令:“别看。”
季君竹心说她没有那么无聊,春宫戏她看的多了,才穿入这具身体里头一个月,季君言每夜都要在她房内表演恩劈。
那尺度,那声音……啧啧啧!
这种程度的野战哪里比得过当初,双人哪有多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