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盯着这对男女,是因为直觉有些不对,这两人出现的时间有些奇怪……

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远处原本粗重喘息徒变,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只发出一个音节,很快淹在唰唰的风吹树叶中。

眼睛上的手掌掀开,季君竹凝眉望去。

树边的女子消失无踪,树干边剩了一地蓝衫,地上落了一地猩红的鲜血。

而被女子抵在树上的黑衣男子……不见踪影。

祁琰昱手握剑柄,万象剑发出阵阵轰鸣声。

季君竹疑惑的抬起头,问道:“方才那是只什么东西?”

紫衣仙君绷着脸,眸中划过一抹狠厉,意味不明的冷笑了声:“一只骚狐狸……只不过是那人的□□罢了。”

“那人?嗯?”

季君竹追问道。

她先前觉着怪异,是因为这一男一女出现时,周围空气仿佛凝滞不动了。

而城门处的人却没有一人注意到这一男一女的存在。

就仿佛天地间唯有她和祁辞染能看见那两人一般。

最令人心惊的是黑衣男子,最后一眼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情yu。

季君竹细数了下自己的仇人,似乎没见过这位黑子男子。

撩开眼皮,正欲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