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天早就提防着容舒了,他挥手弹出一簇白光将小黑蛇打散。

容舒一击不成也不在乎,他本来也没想当着喻兔的面杀了这个人。

喻兔有些头大的拦住想要冲到床跟前把容舒拎起来打架的人,“前辈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请你来……是想请你收我为徒, 学些炼药制丹的本事的。”

南宫傲天一听,乐了:“这好说!你本来就是我徒弟, 我一定教会你!”

容舒靠在床上大声咳嗽了两声以示自己的存在:“你跟他学什么,这些我都会,我可以教你。”

南宫傲天瞪眼,“老子钻研了三百多年的东西你会什么!三百年前你出生了吗!”

容舒不理他的挑衅, 不满的看喻兔:“他是仙修, 炼药的法子和魔修出入很大。你为什么不跟我学?”

喻兔没想到魔修和仙修壁垒那么大,但想到容舒是有前科的,她转头向裴湖确认。

“魔修和仙修炼药的技术出入很大吗?”

裴湖突然被点到,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他, 他不自然的清清嗓子, “是这样的,大佬说的没错, 他没骗你,如果是假的师父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南宫傲天哼了一声,“虽然有区别,但区别也不是特别大!我能教!”

喻兔叹口气向容舒寻保证,“那你一定要好好教我,别再耍我了。”

容舒挑眉,没有反驳自己经常逗兔子的黑历史。

他语中带笑,认真的看着喻兔的眼睛:“你为什么要学炼药?”

喻兔感觉那种不受控制想要说出心里话的感觉又来了。

“因为我不想你下次再受伤的时候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容舒低头轻笑,“不会了。”

屋内的一人一鸡气的恨不得上去啄烂魔头得意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