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入肉的那一瞬间,解嶙就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以轻易地走出泰明殿。
谢运仿佛终于找回一些自己的场子,开口便道:“妖物,你终是本性难改,竟众目睽睽之下伤人性命,你真是……”
说完他还拂袖转身,仿若接下来的话有多难以开口一样。
接着便有人紧跟着他附和“妖物其心必异,心肠全都是黑的!”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王宫如此戒严……他是用了什么妖术?”
“不管怎样,他都该死!”
血魔已经朝这边冲将而来了,它完全不顾其他,轻易地甩开妙然仙子的白练之后,若遇阻碍便用强力踏破阻碍,一时间,上前拦截它的人都不敌血魔,败下阵来,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全都用同一种仇恨的目光盯向解嶙。
仿佛他已经成了那个偷走天龙血,放出血魔的罪人。
解嶙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实在不该来掺和这件事,不管他如何小心,最后都会有人准备好了黑锅,等他到了身前,给他牢牢地扣下去。
少卿君目眦欲裂,他看着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围捕血魔的众人,高喝:“妖物,你难道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残害我津川良将,如今又与血池血魔勾结,你意欲何为!来人,给我捉住他!”
解嶙心中愈发冷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先出手的是这些所谓“良将”,不反抗,难道他就要老老实实地等着受死?他对那逼命之人的一剑,也仅是伤了皮肉,并未伤及要害,又谈何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