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屋子日日都有人打扫,是以一脚踏进去见着便是干净整洁的样子。
阿若环顾一周,又径直进了里间,置身其中仿佛能感受到封珩独有的清淡气息。
她行于床前,四周看了看,确保周围是没人的,而后从身上取出一只扁平状格外小巧的香囊,塞进了封珩枕头下。
须臾,阿若又觉得不妥,重新拿出来,犹豫了犹豫,动手去翻封珩的被褥,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位子,她便看见了压在最下面的一只丝帕,仅露出了一边角。
阿若缓缓地抽出,展开,那上面绣着一朵鲜艳的月季,是前些年的式样了,这帕子也该是前些年的,竟保存得同新的一样。
她的视线向下移,帕子角落处绣着两个小字:“云杪”。
阿若蓦然睁大了眼,闭眼深呼吸一口,再睁眼,确是那两个字无疑。
她心砰砰地跳,觉得自己似乎是窥探到了某些自己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们不是姐弟么?
封珩他……他怎么敢……
这是,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谴的啊。
阿若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咸清路过封珩的屋子,平日里这个时辰封珩的屋门都是开着在通风的,今日却意外地闭着,封珩现下又不在府中,门本不该闭着。
她轻轻推门走进去,视线通过里外间敞开的门看见一个小丫鬟一只腿跪趴在封珩的床上不知在干什么。
咸清的脸沉了下来,边往里走边道:“那谁?!你做什么?!”
阿若闻声慌忙翻身下床,那只丝帕也被带下来落到了地上。
咸清看到,走近后,蹲下身子将那丝帕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图案愣了。
这分明是前些年她给云杪的帕子,只见她拿在身上一回,后来就不在了……竟是在封珩这里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