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身子微微前倾,胳膊前伸轻轻地反抱住了封珩。
封珩身形一僵,反应过来头脑都发热。
封珩:“……你应了么?”
云杪半仰起头:“你醉了么?可是胡言乱语来的?明日清醒了再将今夜说的话重新讲给我听好么?”
封珩低低地笑:“我日日讲给你听。”
云杪脸上发了烫,沾了封珩的酒意,醉了似的。
咸清觉得云杪和封珩有些不对劲。昨夜里她就在门口等着,还不见封珩回府云杪就来叫她,说不用等了,也不说是为何。今早瞧见封珩竟在府里,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心情颇好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刚拦过圣旨的人,看来是没出什么大事。云杪的眉目相较往常也舒展了许多。
一切好似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咸清心里却隐隐不安,有什么东西变了的,她有感觉却想不出。后来注意到封珩看云杪的眼神,这才恍然大悟。
怎么往日那双眸子里压着制着的情啊意啊都□□裸了,她看着都险些羞怯,云杪却惯了似的不动声色,联系那日二人相拥的画面,怕不是早已定了情……
这一认知让咸清一时无言,不过早先便想过这种结果的,现下接受得也是快,只是担心被旁人看出什么端倪,不知轻重地说出去将云杪封珩形容得不堪,是以二人在一处时她总将丫鬟家丁们派去做别的活儿。
她操心至此,封珩却磊落,没打算遮着掩着的,日日夜里回府换了衣裳都要去云杪屋里坐坐,才贴近的人就喜欢守着彼此,哪怕什么都不做。
咸清心里暗怪,哪有日日夜里去女子闺房坐着的人呐,怎能不叫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