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抱了过来:“可是我疼。”
抓住人软肋了,知晓云杪心软看不得他受苦受痛,就叨叨地说自己疼。只剩伤痕了,要是真疼就怪了。
云杪拿他没办法,妥协道:“换个暗些的灯,我便给你涂。”
容辰这回答应得爽快:“好。”
他赤着上半身下榻,腰间松垮垮地系着根长长的丝带,余出来的半条坠下去,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上面就是精瘦的腰脊。云杪轻扫了一眼,觉着很养眼,却没有再多看。
容辰遮了夜明珠,又另取了两只夜灯来放在床沿。那灯光暖而柔,二人被包裹着,似乎是另一个小天地,气氛平生暧昧。
云杪纤长的手指沾了药膏缓缓在容辰身上揉抹,脸上的红没下去过,在灯光的辉映下惑人得紧。容辰盯着她看,忽低低地笑了:“是我考虑欠周。”
云杪疑惑地抬眼。
容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姐姐比我懂情趣得多”。
云杪:“你再胡言乱语我现下就走。”
容辰只是笑,云杪给他抹药的功夫缠了云杪的一缕发丝,在自己的手指上绕啊绕。
重华宫外的小道上。
那串灵光推云杪进殿后拐弯出了宫门,就落在道上,化为人形。道上还有一人清清冷冷地立着。
“我怎么说的,你家云杪定是要夜里偷偷来看我家小九的,被我说准了不是?”季昔得意极了。
他做了件天大的好事,明日容辰和云杪便会是郎情妾意,分都分不开的那种。
南祝没理他,自己管自己朝前走。
季昔跟了上去:“南祝,你私下可得说说云杪,我圈她进殿时差点没使上力,这人定是在凡间吃实在了,重着呢。”
他揉了揉肩,见南祝还不理自己,便上前捉了南祝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真的重,我肩还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