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是胖了些,却绝不至于此。
天帝的儿子,一个两个的惯会扮可怜。
南祝此刻没什么兴趣跟季昔争论这些,顺势按着捏了捏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说起了另一件事:“他二人的事你看得透彻,我瞧你在情情爱爱这方面造诣颇深……”
肩上按捏的那只手力道蓦然加重,季昔呲牙咧嘴地解释:“上回去凡间,云杪在看话本子,我便跟她讨了几本,我知晓的都是从书上看的,仅仅是从书上看的。”
没有半点实践经验。
南祝手松了松,笑得和善:“话本子竟有如此益处,改日我也瞧上几本。”
季昔想了想,觉得挺合适。云杪都知情知爱了,南祝自然不能落后,多看看话本子还是有帮助的。
他点点头。
南祝收回了手。
二人并肩漫步于夜色中,一派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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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一大早来给容辰送药,仙侍领着她到寝殿门口,先是敲了敲殿门,格外小心地附耳听殿内的声音。
医仙:“怎么?你家神子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仙侍悄声道:“云杪仙在。”
医仙微挑了下眉,随即进门果然见到了云杪,人正在盖药膏玉瓶的盖子。不过她略有些失望,因为云杪穿戴太过整齐,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样子。
这就可惜了。
孤男寡女,夜色无边,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