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刚费了好大劲儿把扣子解开,听到这话就捂住何皎皎的耳朵,来一招掩耳盗铃。
“晚了。”何皎皎轻轻踹他,“快去拿。”
薛清亲了亲何皎皎的唇,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手伸出去:“拿过来!”
小白把解药放上面,就跑了。
“一定要吃吗?”
那颗黑色的药丸怎么都像毒药,薛清宁愿何皎皎帮自己解,也不想吃它。
“一定要吃。”何皎皎把药丸塞到薛清嘴里。
“小姐!”明月刚推门进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立马识时务地退了出去。
知道了这么严重的事儿,会不会被暗中处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
薛清被吵醒了,何皎皎还没有,他就捏了何皎皎的头发卷着玩。
终于,在第三次被揪到头皮的时候,何皎皎睁开眼把头发夺过来:“安生点儿吧。”
“醒了?”薛清亲亲何皎皎的头发,“刚刚你的那个小丫鬟进来了。”
何皎皎揉揉眼:“看到你了?”
“当然了!”薛清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得意。
“你不用去办公?”何皎皎没跟他计较这件事,反正她守宫砂还在,清清白白,就是有点儿纳闷办公的事儿。
“忘了!”薛清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原来是忘了办公!
薛清穿好衣服,在何皎皎额头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