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清光明正大地说。
“薛公子?”何廿纳闷,“这么晚了,薛公子来做什么?”
“听说娇娇生病了,我来看看。”薛清拎起点心。
“男女授受不亲,这糕点我就替娇娇收下了,薛公子请回吧。”
“多谢。”
薛清把糕点递给何廿,□□出去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何廿问提灯站在身前的明月。
明月连忙跪在地上:“我不知道。”
“你是来照顾皎皎的,不是奉承薛清的。”何廿斥责了两句,就摆摆手,“自己去领发吧,倘若
再有下次,你也就不必在皎皎跟前伺候了。”
“公子,小姐没有吩咐过我看到薛清要赶出去。”
明月估计何皎皎也是想看到薛清的,不然不会跟薛清同床共枕,衣物还散落一地。
“我们都是死人吗?”
明月该时时以何皎皎的利益为先,而不是任她胡来。主子用的顺手的奴婢未必就是好奴婢,有些就是专门巴结主子的,这些才最坏事儿。
“奴婢知错了。”明月这会算是反应过来了。
“皎皎床边的榻子空了很久吧?你睡在哪儿?”
这只是何廿空手套白狼,可明月以为何廿已经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意逮薛清,就磕了几个头:“小姐不喜欢睡觉时身旁有人,在薛府时,我就不睡在榻子上了。”
“你近身伺候皎皎,肯定发现什么不对,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