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对。”
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明月心里还算有地儿,敢把同床共枕的事儿说出来,她就真的完了。
“薛清来过几次?都是做什么?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给我交代清了,今天这事儿咱们算是过去了。要是没交代清,那明日就给你配个小厮送到庄子上去。”
明月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磕了几个头:“奴婢实在不知,奴婢唯一一次见薛三爷,还是在昨日。三爷就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桌子上的蜜饯是怎么回事儿?”
“是,是,应该是薛三爷送的,奴婢发现时已经在院子里了。”
“把东西送到院子里,你们竟然毫无察觉?办得越发好了!”何廿真的动了怒,何府什么时候这么懒散了,活生生的人进来又出去,竟没个人发现的!
“奴婢知错了。”明月不住地叩头。
“我记得这院子里有一件空房?”
“是,就在西厢。”
“明日我会让人把我的东西搬进来。”何廿声音提了好几度,专门说给装睡的人和蹲墙角的人听。
“至于你。”何廿看这诚惶诚恐的丫鬟,“罚十五大板,扣三个月月钱。”
“多谢公子。”
何皎皎这就从自己的积蓄里拿出三两,放入荷包,明日送给明月,也算是减了她的无妄之灾。
反正以后来不了,薛清干脆就等何廿和明月离开,准备夜探何府。他刚爬上墙,就看到何皎皎门口蹲着一个丫鬟在守夜,又默默退了回去。
得,以后怕是难以见到何皎皎了。
卿卿姑娘
“你要睡你妹妹院子?”
何母一口茶几乎都要吐了出来,何皎皎这么大了,能出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