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他坐在软椅上隐忍着自己的痛楚,双手捏着扶手,硬生生把椅子的扶手捏成一堆细密的粉末。

良久,他抬起头,挣开眼尾发红的双目。隔三岔五的痛楚,折磨得他不人不鬼。魔界这个地方,真是不适合他居住。

铜镜上照出他额头诡异的纹路,虽然不大,但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

郑彦哂笑,现在自己这个身份,还能去哪里呀,哪里才能容得下自己?只有魔界这个地方才是自己的最终归宿。

神界那位,就等着吧。做过的事,最终会有报应的。

他眼里流露出疯狂:还有颜沅,自己未婚夫被抢了居然还这么懦弱,居然也能忍受自己未婚夫和旁人卿卿我我。既然凤凰公主如此不堪大任,他也不介意帮点小忙。

不过她也收下了天帝的东西,恐怕内心还是对洛徵白留有几分幻想吧,只要稍加蛊惑,肯定就能成为毁掉洛徵白的一大利器。

他隐隐期待洛徵白和宁箐箐婚礼当天了。

在暗处的魔将看见他上扬的嘴角,背后直发凉,魔主笑的时候比不笑还恐怖,这他妈太可怕了。

搞事二人组心思各异,快要被搞的洛徵白和宁箐箐两人却闹起了别扭。

女人的直觉一向准确,宁箐箐一看见颜沅,即使颜沅没有和洛徵白交流,但是她仍然觉得两人有着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