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不能忍的,是洛徵白居然没有反对颜沅住在他们附近。

要知道师父最不喜欢别的女人接近,平常和人讲话也要最少隔着一丈远。虽然说清灵山附近的山峰并不是师父不许别人居住,但是大家都遵循师父的习惯,没有人想着接近他。

那个女人倒好,居然大大咧咧住在附近,还和自己呛声,师父也不帮自己,还跟她赔罪。这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仿佛之前师父的好声好气已经不再是她的专属。

洛徵白没想到自己对未知敌人的试探在宁箐箐眼里就变成了好声好气。

他做事十分谨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颜沅算是他规划里的一大变故:摸不清来源,修为也无法完全探测清楚。面对这样非敌非友的人来说,维持表面的平静总比撕破脸皮比较好。

何况颜沅身上也没有明晃晃的恶意,他也感受不到她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因此才赔了颜沅被毁坏的东西,顺带警告她住在此地不要搞事。

然后宁箐箐的脑回路显然和他不一样。

她理解的是一个陌生女人住在他们附近,师父还没有反对=那个女人和师父有着不一样的关系=自己的师父就要被别人勾走了。

即便她在凡界也是佼佼者,但是在洛徵白身边,有时候也会生出一种“我配不上他”的酸涩感,师父太优秀了,自己要变得很强才能跟着他的脚步。

所以当一个比她强大的颜沅出现,宁箐箐突然出现紧迫的危机感了。

回到清灵山,她满嘴苦涩道:“师父,你真的和那个女人没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