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罪责多一桩少一桩都难逃一死,与其让自己不痛快,倒不如让其他人一起不痛快,“太子殿下都这么问了,微臣怎敢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你还做过什么?”楚昭珩抬眸,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威压袭下,让人不敢因他稚嫩的外表而轻视了他。
“殿下好问题,”秦敬泽温笑出声,想抬手掸去发尾的灰土,却因沾染的太多,怎么也拍不掉,只好作罢,“殿下想知道,微臣一 一说给您听便是。”
末了又补充一句,“算是微臣当日不得已和岳老大联手劫持殿下,平白让您在暗无天日的月牙山受罪的补偿吧。”
围观的宋钦柔,一边细细听秦敬泽大肆铺垫,一边没错过表情逐渐深沉的许尝道,心下一沉的同时,充满急切的星急切状向容涣玉。
好在后者也注意到了,很快颔首示意随侍上前,借拉开面色颓废、气喘不已的岳老大,不着痕迹挡住许尝道与秦敬泽接触的空间。
宋钦柔这才松了口气。
众目睽睽之下,希望许尝道不要做什么螳臂当车、自找思路的举动。
“告知岳老大太傅与太子最为亲近,且姿容倾城,蓝颜惊天,让他劫持太傅上山;逼迫谢意给秦衍换了兼笔诬陷他亵渎考卷;去陆府刺杀太子,顺道想把碍眼的连宋灭口……”
如此轻描淡写、加了些许感慨的语气,成功激怒楚昭珩把桌案上的沉水木,稳稳当当砸向他的额头。
“砰——”
分明沉闷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审问室内却响亮得出奇。